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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忍:六種修習和實踐忍辱的功課

最近有機會收聽佛門網上載衍隱法師的講座,主題是《活在善念中》。開始了不久,法師就提到「六忍」這個概念。我覺得對於我們生活很有幫助,希望在這裏介紹一下。

衍隱法師提到,當年泉慧老和尚曾到寶林禪寺開示,說過「六忍」的功夫, 對法師很有幫助。因為老和尚開示的原本記錄未能找到,本文提到的,主要根據黃念祖老居士的講話。有些更是筆者的個人體驗。

人生總有很多不如意的時候。其中最令我們困擾的,可能是被人冤枉,感到委屈的感覺。作為修行人,這個時候我們是否只有「死忍」一種方法呢?

黄念祖老居士十分慈悲。他曾教我們,忍有六種,不是只有死忍一途。他說過,人生總不免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,有許多冤枉,還有很多無理横加我們身上。對於些事情,我們要怎樣忍辱呢?

老居士提出第一种叫「力忍」,即要用力量才能忍下來。别人無缘無故傷害自己,總會感到不忿。但想到自己是個修行人,就不想跟他一般見識,於是努力克制,也決定不作報復。

可是,自己其實已生了氣,動了嗔心,起了煩惱。衍隱法師在講座中提醒我們不要「死忍」,因為這對身心都沒有好處。因此,除了「力忍」,還是要學習其他忍辱的功夫。

黃老居士提到,第二種是「忘忍」。就是說凡事我都把它忘了,作算了。 

筆者觀察到,這種忍的方法,有些人是自然做到的。另有一些修行到某個階段的人,做人做事很有器量,他們也能做到「忘了它」。可是有些人,有些事,也許總令我們難以忘記的。但也不要怕,其實還有其他忍的方法。

另一種叫「反忍」。這種忍的取向,很多時會出現在能夠自我反省的人當中。例如别人對自己無理侵害,我反省起來,原來自己也有不對,因此就想方法忍下來,並且解決問題。

筆者十分佩服這種能夠自我反省的人。其實,很多橫逆臨到自己身上,也是有因有果的。然而要做到事事反省,也實在不容易。總之經常記著,能夠常常反省,對於解決問題絕對有幫助,而且能夠鍛煉自己忍功。

還有一種,叫作「觀忍」。黃念祖老居士說,這要用上《金剛經》中所講的道理。這種觀照,讓我們看到,我身受的侮辱、侮辱本身的意思,以及我這個被侮辱的人等,都如同氣泡,未來都會破滅的 沒有甚麼值得牽掛,值得計較。就如經中所說,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。」

這令我想到,學習觀世音菩薩「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」的道理。這種觀照,需要一定的功夫,也成為我們凡夫修行的目標。

再來一種忍功是「喜忍」。遇到諸多不如意的事,甚至冤枉我的情況,我都歡喜面對,明白到苦就是鍛鍊我的資糧,嘗試不起煩惱、不受干擾。

黃老居士提到最後的一種忍辱功夫,是「慈忍」。 對於侮辱我、欺負我的人,我不單不會起煩惱,也沒有報復的心,更加會為他著想,以慈心予樂,以菩提心 望能度他。

當黃老居士談到這幾種忍辱的功夫時,讀來覺得老居士是有提出次第的。也就是說,力忍較容易做到,隨著我們修行的功夫,便能夠一步步做到忘忍、反忍、觀忍、喜忍和慈忍。這的確是十分深刻的體會。

也許筆者能夠補充一點。有時候,我們觀察到某些人天生的稟賦,就比較容易實踐到忘記怨恨,又或者他們比較長於觀照,又或者他們總是充滿慈悲的心,種種情況都有。因此,對於這幾種忍辱功夫,隨著不同的稟賦或根器,也隨著不同情況,不同人可能有不同實踐經驗,未必完全契合老居士提到的次第。然而,只要我們盡力學習,實行出來,總能為自己的生活打氣,也會對周遭的人發放正能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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