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勿令自己惱,亦不害他語!談《雜阿含經》之善說

(圖:網上圖片)

最近遇上一位奇怪的人,來講堂共修,她怪異的行為舉止,嚇傻了好些人。她一開始是報了好幾次名,都不見人影。後來終於是出現了,可是表現出來的態度,卻不像是如她自己所說的,二十餘年前就對佛教有興趣,開始上佛學課程。她信誓坦坦的說,我會來這裏,是因為可以光明正大跟師父「頂嘴」。還說自己有三寸不爛之舌,反應極度的快速,一般人都說不過她。言語間的咄咄逼人,時常粗魯的打斷他人,或是用食指直指人面,種種的一切,讓旁邊的義工,憤憤不平她的粗魯對待師父,紛紛對她怒目相向。

她見筆者有些乾咳,遂拿著一瓶藥,勾起食指示意走向她。筆者詢問她,你是在用食指召喚師父?她立馬抓著筆者的手,硬要倒兩顆藥丸,逼著吃她認為很不錯的止咳藥,筆者拒絕且嘗試解釋,原因是沒有隨便食用藥物的習慣。她見筆者拒絕,隨即向筆者面部,揮了一記空拳,表達不接受她藥物的不滿。唉!真不知應以何種方式跟她溝通,因為一般的佛學義理——因果業報等,已無法讓她聽入耳。

碰上這類性情人士,應以何種方式與之溝通,於己不會熱惱,於她又有實際的效果呢!在說法者四個說法的具備條件中,佛陀會優先以聽法者的立場,能接受的法來為其說法,那就是「善說」。關於說法者應具備的四個條件——善說、愛說、諦說、法說是記載在《雜阿含經》第一二八一經。如經中說:「何等為四?賢聖善說法,是則為最上。愛說非不愛,是則為第二。諦說非虛妄,是則第三說。法說不異言,是則為第四。」在比丘眾中,有位尊者婆耆舍聽了佛陀四法句,又以偈誦讚歎佛陀之四法句。如說:「若善說法者,於己不惱迫,亦不恐怖他,是則為善說。所說愛說者,說令彼歡喜,不令彼為惡,是則為愛說。諦說知甘露,諦說知無上,諦義說法說,正士建立處。如佛所說法,安隱涅槃道,滅除一切苦,是名善說法。」

依據經中佛陀所說,四種說話的要素,是以善說為首要。善說是說適當的語言,自己不會苦惱,也非以言語恐怖侵害他人;第二是愛說,所說是令人歡喜,也令人不起惡心。第三是真實不虛之導人入涅槃的法語——諦說;最後是說合乎佛法的話,非外道語言。

上面這部經,說明了早在兩千多年以前,佛陀就知曉掌握語言的重要性。不適當的言語,在不合適的時機說出,即使是真理,也無法令對方信服,也有可能產生不良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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