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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被覺察、或被遺忘的「涅槃法、寂靜境 」──談三法印的「涅槃寂靜」

圖:網上圖片
圖:網上圖片

凡人煩人,無論我們選定以何種宗教為生命依歸,生活中各式各樣的煩惱總會遇上。記憶中,曾被法友問道:「點解佛教成日講煩惱?唔煩都變了煩!」他的坦率,令我思維煩惱是否在「覺察或遺忘」之間不斷循環?

煩惱在我們生活、生命中是否產生負面覺受?或是生命中本具的動力因?

試觀:種子雖然深藏於泥坑,萬物才得以豐盛於虛空。

在釋迦牟尼佛的悠長修行過程中,他在菩提樹下悟到的道理,可按「三法印」作為印證的根據。排列第三的是「涅槃寂靜」,其內容見於《雜阿含經》,也可追溯至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》。

從友朋中,得悉「涅槃」一詞,常被一般人誤解為生命結束。

依佛教來說,「法印」是用來驗證及證明佛教的法義,此一釋義屬觀念說。如從實踐來看,「三法印」對人生實相、際遇,又綱領出甚麼啟發?

一、「涅槃」是熄滅煩惱,欣悅安靜的前因

《涅槃經》釋義為:「滅諸煩惱,名為涅槃。」煩惱如火烈焰,人皆感其困厄。如何在烈焰中化煩惱為清涼水源?實為畢生的大學問。

這不是單靠理論來熄滅,煩惱的是真情實感的覺受。雖然《六祖壇經》說:「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」這是境上說義,平凡人仍須以實踐來證入無塵心境及安立於本來隨生命而來的煩惱。

二、「寂靜」是破解障礙,回歸清靜的果

「寂靜」一詞含二義,一是指境界,二是指方法。《瑜伽師地論》卷七十:「三苦永離故,名為寂靜。」是境上說理。《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》卷八說:「何故名寂靜?於現法中,彼果心苦,永不行故。」

寂靜不單是境界,更是踐行的方法。

生活是體驗的場所,每一項佛法的悟入,皆從觀念而理入、從方法而行入。

常言「煩惱消歸自心」,意指以轉化心念來消解煩惱的定位,喻示著用佛法向內心觀察的修行方法。

比如:常常注意自己的心念,當感覺到煩惱來時,就往內看。自問:「誰在煩惱?  或是有甚麼煩惱放不下?」透過自問自思自修來回歸自心,是化解煩惱的程式。

鋼是火鍊的,心力也是由境鍊的,當生活中遇上煩惱時,由於我們的心念已經種下了化解的「動力因」,心境時刻常在清淨狀態,這就是「煩惱消歸自心」的基本步。順附一說,煩惱呈現的相,有時懊惱,但有時也會轉臉為狂喜之相!樂極生悲也是煩惱之一相!

各人的業力及境遇不同,「涅槃寂靜」包合心靈的境況和修行方法,此觀念引導我們如何釋放人性中「三毒」及「五蓋」,為邁入「解脫道」的因地種。

涅槃的樂並不是遙遙在望的空想,而是當下即可行、可感可知的心境 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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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深社工,哲學系碩士,讀書會及禪藝帶領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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