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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梵行,聚財富!努力當在年少時!談《別譯雜阿含經》之捨本隨末空蹉跎

經過深思熟慮,我與同學幾年前決定遠離市區的煩囂,與多姿多彩的五欲,而選擇到山上居住。想不到的是來到山上,也還是有忙不完的日常生活瑣事。今天那麼剛好,重遇多年前初來山上,曾碰到的狀況,那就是化糞池的堵塞。幾年前的那一個是利用天然環境,讓土壤自然吸收,但卻因設計構造出錯,大雨不停下時,污穢物都湧到屋內。那時不得不冒著風雨打開池蓋,人力手動搬走污水。而若干年後的今天,污水渠道代替了天然化池,但長長的喉管,終究還是淤塞了。努力了半天,才了解原來是水壓問題導致,一來一回,大半天的時間就這樣度過了。

而最近山上來了一位年輕人,在酷熱天氣下,拿著破碎機對著堅硬的水泥埋頭苦鑽。一般這樣的年級,都還在為各種課內、課外活動而暈頭轉向。據說他因為特別的不愛讀書,不斷曠課之後,就自行結束課業待在家裡。十幾歲的年級,就跟著一班損友,終究還是踏上歧途,犯下過錯。家裡人幾經拜託,才覓得現在這份工作,讓其為自己的生活努力。

根據《別譯雜阿含經》第九五經的記載,阿難有一次陪伴佛陀在清晨入城托鉢途中,在一處糞聚集處的地方,看見一對夫妻,佛陀是如此形容他們:「年幾老大,柱杖戰慄,如老鸛雀。」夫婦二人看起來年紀不小,面容消瘦、憔悴且衰老,佝僂的身形顫抖拄著拐杖行走。佛陀接著告訴阿難說:「如斯老人,若年少時,在舍衛城中,應為第一長者。剃除鬚髮,被服法衣,應得羅漢。若少年時…應得阿那含;若第三時…應得須陀洹。如今老熟,亦不能聚財,不能精勤,亦不得上人法。」如果老人在之前人生的三個階段——少年、青年與中年,若是努力於世俗事業,積累財富,他將會在少年時,成為最富有之人,乃至在第三的中年時段,成為第三富有長者。若他在少年時期就剃除鬚髮發心出家,披上法服袈裟,再加上精進修持梵行,他將證得阿羅漢果位。甚至於在中年時段才發心出家,至少也能成就初果的解脫聖者。

上文說到,無論是為了出世間的證解脫而「修梵行」,還是成為富有的人而「聚財寶」,都需要經過一番努力而能成就。這部經典也說明的,佛教不是宿命論者,無論宿世福德或者修梵行的根器如何,今生今世還需要經過一番努力,才能成就,而且是越早開始努力,成就也能越大。文中筆者已經習慣了生活事務,而忙忙碌碌;年輕人不想著如何讓自己不那麼辛苦,最大的願望只是希望可以無憂無慮的拿著手機,在不知不覺中只能念少壯,因耆年已至。佛陀將之形容為:「捨本隨末」,追求世俗的虛妄末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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