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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虛雲老和尚圓寂日】這是老和尚住世最後一天的忠告⋯⋯

農曆九月十二日(今年合陽曆10月26日)是虛雲老和尚的圓寂紀念日。我們整理了這篇短文,以紀念這位禪宗泰斗。

虛雲老和尚生於1840年,湖南湘鄉人,一身而兼禪宗五宗法脈(曹洞宗、臨濟宗、雲門宗、法眼宗和溈仰宗),為後世的禪宗復興培育了大量的弘法高僧和護法居士, 包括一誠長老、傳印法師等。

老和尚十九歲出家,二十歲依福州鼓山湧泉寺妙蓮老和尚受具足戒;四十歲發心朝五台山,以報父母深恩,由普陀山法華寺起香,三步一拜,三年遂願,終於到達五台山,親見文殊菩薩。

在中國最動盪不安的年代中,他致力於重建道場,收容災民,帶領僧眾開山闢地,甚至開辦工廠,安僧度眾。從往來書信中可見當時寺廟維持之艱辛,以及他對弟子的殷殷期盼。老和尚百餘歲高齡仍親自手書:「青春不再,時過難追」以勉勵後進,其精神令人敬佩。

1959年農曆九月十二日,虛雲老和尚於雲居山安詳示寂。現依據《虛雲老和尚年譜》中的記載,將他住世最後一天的情形整理如下:

老和尚在圓寂前一天,命弟子撤退佛龕,供奉在別室中。侍者知道有異,趕忙通報三寮職事。當晚,眾弟子齊集向老和尚問安,請他為法長住。老和尚說:「事到而今,還作俗態,請派人為我在大殿念佛。」

弟子又請老和尚作最後的開示及遺囑。老和尚說:「身後事數日前已向眾說,不必贅言。今問我最後語,只有:『勤修戒定慧,息滅貪瞋痴』。」

老和尚續說:「正念正心,養出大無畏精神,度人度世。諸位辛苦,宜早休息。」眾弟子於是告退。

翌日,侍者在窗外見老和尚自行起床取水飲,便推門入室探望。老和尚說:「我剛才在睡夢中,見一頭牛踏斷佛印橋石,又見碧溪水斷流。」之後就閉目不語。

至十二時半,老和尚跟侍者說:「你等侍我有年,辛勞可感,從前的事不必說了。我近十年來含辛茹苦,日在危疑震撼中,受謗受屈,我都甘心,只想為國內保存佛祖道場,為寺院守祖德清規,為一般出家人保存此一領大衣。即此一領大衣。我是拼命爭回的。你各人今日皆為我入室弟子,是知道經過的。你們此後如有把茅蓋頭,或應住四方,須堅持保守此一領大衣。但如何能夠永久保守呢?只有一字。曰『戒。』」說畢,便合掌道珍重。

弟子含淚而退,到室外簷下守候。至一時四十五分,侍者二人入視,見老和尚以吉祥臥示寂。

虛雲老和尚一生遍走道場,重建六大名剎古寺,承前啟後光大宗門,一身而繫中國禪宗五家法脈。弟子遍布世界各地,匯成禪宗不息的長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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