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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素與食齋,有甚麼分別?對茹素的佛教徒而言,除了五辛,蛋和奶是否同不可吃?

食素和食齋,分別在哪裏?茹素的佛教徒,是否可吃蛋奶呢?(圖:Pixabay)

近年,越來越多香港人成為素食者,或對素食有興趣。唯在素食成為飲食潮流之前,香港的素食餐廳多被稱作「齋舖」;茹素的人,我們也一般稱他們是「食齋」。究竟食素與食齋,兩者有沒有分別呢?

簡單而言,食素是指不吃肉食葷腥,近年不少人亦推崇純素,即不吃一切含有動物成分的食物,但他們可能不會戒食五辛。齋則是指「不非時食」,或稱「過午不食」。換句話說,食素不等於持齋,而持齋亦不等於食素。

漢傳佛教徒的素食觀是,除不吃肉外,還會戒吃五辛,包括蔥、蒜、韭、薤(小蒜)及興渠。根據星雲大師《僧事百講六-佛教推展》中〈第十四講.素食齋菜〉提到,因為「五辛味道混濁,在一個那麼清淨的寺廟裏,使用青蒜、老蔥作菜,弄得全寺到處都是混濁的味道,讓人生起不清淨的心,會妨礙修道⋯⋯為免擾亂大眾修行,所以禁食。」

不過大師在同文中表示,若五辛用於醫學藥物方面,而患者也因病況需要服用,則可作別論。「在《五分律》中有記載,因為患病非得食用大蒜的比丘,佛陀是准許的。但是,必須在七天之中,另外居住在僻靜的小房間內,不得進入講堂、僧堂、佛塔等大眾進出的地方。且在滿七天之後,還要盥洗薰衣,才允許再與大眾一起生活,共同修行。」

說到這裏,相信大家也大概猜到何解以往香港人稱食素是「食齋」,那是因為其時本地持素的人多為佛教徒及出家人。但來到現在,素食越見風行,很多新的素食者並非因為宗教理由而「轉素」,他們或因自身健康、或因環保護生的目的而紛紛加入素食行列。

那麼,究竟茹素的佛教徒可不可以吃蛋奶呢?先說奶類,聖嚴法師曾在《學佛群疑》一書有開示:「關於乳製品,不屬於肉食,也不屬於腥食,因為牛羊吃草及五穀,所產的乳汁也不含腥味。飲乳既未殺生,也不妨礙牛犢、羔羊的飼育,而且是由人來飼養、控制乳量的生產,不會影響雛兒的生長與發育,所以,在佛的時代,普遍飲用牛乳,而且將乳製品分為乳、酪、生酥、熟酥、醍醐等五級類,是日常的食品,也是必需的營養品,不在禁戒之列。」

至於蛋類,聖嚴法師同在書中有提及:「至於蛋類,應該是屬於腥類,因為它可以孵成為雛,而且它的味道,就是腥味,如果持素清淨的人,最好不吃。雖然現在養雞場所產的雞蛋,是無性的,在消費市場所買到的都是屬於無生命的;但它很顯然地並非植物,若從殺生的立場,吃無性卵,不算犯戒,也無損於慈悲,若以素食的習慣而言,便應當避免了。」

聖嚴法師最後兩句說話,的確值得我們細心思考。事實上,隨著現今社會食物生產的方式越見工業化,為了提升雞蛋和牛奶的產量,人類很多時也會以不人道的方式對待母雞和乳牛,甚至連小雞、小牛也可能受遭殃。既然如此,我們選擇減少,甚至戒吃蛋奶,跟戒吃肉類一樣,同樣是善待動物的好方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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